关于USSD说法正确的是（ ）
A.USSD对话可以由手机首先发起
B.USSD对话可以由网络实体首先发起
C.在通话时，手机不可以发起或接收USSD对话
D.手机与gsmSCF之间的USSD信令需要经过MSC、VLR和HLR逐级转发
正确答案是ABD